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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怪你!都怪你生了个扫把星!现在好了,我毁了!你也别想好过!”
我妈试图拦住她:“你冷静点!咱们在想别的办法!”
“没有更好的办法了!”沈知意眼睛赤红,抓起手边的花瓶就朝墙上砸,“要不是你当初听了那老道的鬼话,我会变成今天这样?!你把她养成那样,最后反噬到我身上!都是你的错!你这个老不死的废物!”
“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!”我妈也被激怒了,和她对骂起来,“我为你付出了多少!我牺牲了她还不够吗?是你自己没本事!你活该!”
两人在满地狼藉的客厅里互相咒骂,撕扯,把陈年旧账、最恶毒的话都翻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