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摇头啧啧,心里也替找到幸福的詹云绮开心,“领证就是夫妻关系的开始,以后日子还很长,和凌承谨慢慢过、好好过。”
“嗯,”詹云绮淡笑着点头,然后就对温初然说:“我得去酒测和签到了,初然姐,有时间我们约健身。”
温初然莞尔应:“好啊。”
“等你飞回来吧,我应该有空。”
“好。”詹云绮答应完,就拉着她的飞行箱离开了停车场。
詹云绮今天要从蓉城飞海城,晚上就能回。
很巧的是,和詹云绮搭飞的是他师父,也是个女机长,叫唐静雁。
唐静雁比詹云绮大两轮不止,詹云绮也是被唐静雁收为徒弟后才知道,她的师父是从空军战斗机机长转到民航这边来的。
对詹云绮说,唐静雁不仅仅她的师父和教员,也是个很可敬的前辈。
她是打心底把唐静雁当成了榜样和目标的。
詹云绮酒精测试和签到完来到会议室时,唐静雁已经在会议室里里了。
她话语含笑地清浅道:“师父。”
这对师徒到的都挺早,其他人都还没来。
于是,唐静雁就趁机跟詹云绮聊了聊私事。
“小詹,”唐静雁是从心里看好这个徒弟,所以忍不住多提点她几句,“我听说,那个石机长在追你?”
“啊?”詹云绮眨了眨眼,告诉消息滞后的师父:“这都是几个月前的事了师父。”
“我拒绝他了。”她说。
唐静雁心里松了口气。
她这徒弟直肠子,一根筋,又容易过分认真,和石光洲那种情场里老油条比起来,简直就是萌新小白。
要是詹云绮真和石光洲交往了,这孩子还不得被石光洲耍的团团转。
“那就好,”唐静雁语重心长地嘱咐詹云绮:“石光洲太会玩了,不适合你。”
“你现在还年轻,别着急恋爱成家,先以事业为重,等你升了四道杠,再考虑个人感情问题也不迟,”唐静雁顿了顿,又说:“到时候师父可以给你说对象,绝对都是顶好的资源……”
“师父……”詹云绮清了清嗓子,才小声对唐静雁坦白:“我前几天……领证了……”
“领证了?”唐静雁顿时大惊失色,“跟谁?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人吧?”
“小詹,你一个小姑娘,性格又这么直率坦诚,可不能不防着点,万一被人骗了怎么办?”
“是航司里的温医生介绍的,”詹云绮如实告诉唐静雁:“对方是她老公的发小,军区大院长大的,现在是空军军官,我对对方挺满意的,就……跟他领证了。”
“空军啊,”唐静雁霎时放了一大半的心,“叫什么?没准我知道呢。”
“凌承谨,”詹云绮告诉师父:“他爸爸叫凌文耀。”
“嗨,”唐静雁失笑道:“凌家那臭小子啊。”
詹云绮微微惊讶:“您认识?”
“何止认识,”唐静雁嘴角轻翘着说:“可熟呢,从小看着长大的。”
“这臭小子嘴上说不相亲不恋爱的,转头就玩闪婚。”唐静雁好笑地跟詹云绮吐槽:“我之前就想给他介绍对象的,他跟我说他崇尚自由恋爱,坚决不向相亲低头,结果还不是跟你相亲领证了。”
詹云绮也笑起来。
她确实没想到凌承谨是个自由恋爱主义者。
毕竟,他可是在他们第一次相亲见面就主动问她要不要和他结婚的男人。
詹云绮只能从他们领证这件事上看出来,他一旦决定做什么事,就非常有效率。
而她刚好喜欢做事效率高的人。
因为今天和师父一起飞,詹云绮无比安心。